良久,温时听到了开抽屉的声音,简清嵘似乎在写些什么,簌簌落笔声不断传入耳。温时眼睛小心翼翼睁开一条缝,看到一本很厚的笔记,这时简清嵘笔尖一顿,温时连忙闭上眼。

        简清嵘看了一眼床这边,重新把笔记本放回抽屉,他关上台灯,室内陡然陷入一片黑暗。

        温时听到了脚步声,疑似简清嵘回到里屋。

        他有些心痒,想去看看那本笔记里有什么。又觉得简清嵘这种当面写日记的行为,很像是古堡主人用颜料钓鱼血新娘,找个理由干掉对方。他开始陷入权衡,不管是什么,那么厚一本,内容多少会和大厂有所关联,他现在对这个黑心工厂并不了解,信息匮乏会干扰后期的一系列判断。

        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压根什么都看不见。

        温时借着手机屏幕的光芒,连鞋子都没穿,踮着脚朝桌边走,不时回头看一眼里屋的方向。

        就这么点的距离,他磨蹭了将近一分钟。

        餐桌旧得连漆都掉了,抽屉拉手都掉出来半截,更别提什么像样的锁头。

        温时动作极轻地一点点把抽屉往外拉,里面居然放了好几本笔记,外面贴着标签,最下面一本和简清嵘烧伤的时间差不多。为了了解最新的情况,温时选择先抽出来最上面的一本快速翻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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