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渭。”我试着叫了一声。
“清嵘,你怎么交了这么个朋友,你,你造孽啊……”
“伯父。”
他看着老人的骸骨,怒拍了一下椅背扶手:“给我坐直了说话!”
晚上我去宿舍整理王渭的遗物,好寄回给他家人,谁知门外突然飘进来一道人影。
不管怎么说,和一副尸骨同住一屋,简清嵘另类的孝子人设做实,一个孝子理应不会在父亲面前杀人。
他就站在门边,温时根本就逃不出去。
霎时间尸臭味变得浓厚,温时心跳的速度反而在降缓。不止是心跳,血液,呼吸……一切都在冻结,他几乎快要握不住手机。
当然温时也没准备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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