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被逼地步步后退来到落地窗边,顶层风大,罡风从碎裂的窟窿中钻进来,他斜眼望去,酒店外还有人正在源源不断进来。
只要一个人动了,一群人很快也会忍不住。
至少此刻他已经在面对两方人马。
温时正色看向彪形大汉:“你没有立刻下狠手,是想逼我用通讯器联系那个什么副帮主,以此为投名状,搭上一个靠山。”
正在对付傀儡的小个头惊讶望过来:“张哥,你……”
张哥没有否认,人往高处走,顺利的话他可以让二诫欠个人情,当然如果对方坚持不联系也无所谓,他就去完成原雇主交代的事情。
卫生间就在一旁,张哥不紧不慢推开门,拧开水龙头,伴随哗啦啦的声音,他透过磨砂的玻璃问:“你的肺活量如何?”
温时皱眉,实在忍不住说:“节约用水。”顿了下又道:“你就算问出什么,也走不出这座酒店。”
酒店放任这些人进来,是为了做事后的黄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