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游尸遭受到了巨大创伤。”
寂静的阁楼明明只有温时一个人,虚弱又强忍痛苦的呜咽不知从何处而来。
“疼,好疼。”
背后竖琴的琴身垫了一下后背,肋骨好像要断了。
再快一点。
蜡烛燃烧得格外快。
不远处,阿玲单独坐在一张椅子上,垂眼不知琢磨着什么。
她脚下的地毯曾经沾染过不少玩家的鲜血,鞋上的蕾丝带没系好,散落下来,那些早就该干涸的血迹不知为何还能蹭到镂空花纹处。
温时连忙取出床头柜六角小风灯里的蜡烛,走去壁炉边时衣摆不小心蹭到了角落里竖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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