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冷漠地转过身,没有理会对方的示意。

        阿玲见到他没有一丝尴尬,很自然地表示自己是在做任务。阿玲和女佣合力抬着重物,好像是跟温时说话分了神,一不小心崴了下脚,重物落地时差点砸到女佣的脚。

        这人不去干洗脑的活计,实在是太屈才了。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起温时,大吼大叫之后沙哑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悦耳,有些干的嘴唇也重新变得滋润,可见刚刚还真的是去喝了口水。

        谢堂燕颔首:“这是我近期读到过最有趣的理论。”

        “什么心愿?”

        就在这短暂沉默的瞬间,温时竟然笑了,不就是当一回扑棱蛾子,刀尖上起舞的活儿他也没少干,不差这一回。

        还希望他有所动作的赵三街忙问:“你去哪里?”

        温时如他所愿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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