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时被黑影缠绕住身体,阴气入体浑身发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他牙齿打着哆嗦说:“我数一二三,大家一起放手。”“一、二、三!”谁都没有放开谁,包括温时在内,反而互相拉扯得更紧了。

        “玛德!”一人两鬼同时气得骂娘。

        嘎吱。他们纠缠不清的时候,门开了。

        惯性作用下女人朝后栽倒过去,怪物惊恐地嗷嗷大叫,温时立刻就要放手跑。一根权杖破空而来,以一个刁钻的角度,精准地穿过了女人的脖颈,怪物的大脑,温时的心脏。钝痛从胸口传来,温时低下头,胸口有血花不断绽放。

        口中大口吐着鲜血,温时最后时刻都不忘做出指控:“都怪你们……不,不放手。”

        被打扰睡眠的古堡主人不屑去理会这场闹剧,抽出没过心脏的权杖,转身回屋,继续自己的睡眠。多出一个洞的胸口变得空荡荡的,完全能感觉到风在灌入。极端的伤害下痛觉反而麻木了,温时浑身失去了力气,重重朝后倒去。

        石门关上,脸色惨白的温时睁大眼睛倒在地上,鲜血顺着胸口的血窟窿不断流出,他从未想过,人体内有这么多血可以流。生命飞速的流逝,视野模糊,头顶的天花板都看不清,眼前彻底一黑前,温时的嘴角却慢慢地掀起,整个画面病态而扭曲。“赌……赢了。”

        属性面板中有说,只要怪物不补刀,一丝残血走天下。他认为古堡主人在夜晚补刀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就像大象结结实实踩了蚂蚁一脚,根本不会再回头看,怀疑蚂蚁的死亡。何况他前面还有人挡着。古堡主人动手的刹那,温时的生命值疯狂降低,直接掉了一百,最后牢牢卡在‘1’的状态。

        “嗨。”他艰难地发出一个音。前方倒着的女人眼珠都险些惊得要掉出眼眶,这人怎么还没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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