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温时松了口气,一口气还没出完,那股寒意不减反增。“呼——”几乎是同一时间,有人对着温时细长的脖颈轻轻吹了口气。

        刺耳的尖叫中,温时开始猛地灌酒。比正常红酒难喝数倍的液体入喉。温时的喉结疯狂滚动,一瓶酒很快下肚了三分之一,他不敢闭眼,余光留意着每一个角落。

        温时紧抿着嘴唇,先说场次内受伤会复原,又问是不是要升级任务难度,就像是故意打了定心针,想让他去选择升级。游戏里的话都是模棱两可的,比如不能自相残杀,却给出了互相淘汰的好处;又好比现在,伤势复原的前提是该场次结束,怎么才算结束?是不是只针对完成任务?

        提示音终于停止,它在脑海中说话时,温时的头皮都在发麻。

        冷气的源头不是出自桌下,有什么类似线头的东西戳破皮肤。

        “倒计时开始,十秒钟后默认玩家放弃升级任务,十,九,八……”最后一秒时,温时闭了闭眼:“升!”

        温时重新在餐厅坐下,桌上多了一瓶未开封的红酒。他先开瓶,随后手指抓住瓶身,视线锁定在墙上的挂钟,等着任务时间的到来。

        秒钟正在转向最后一圈。终于,正上方的小木门弹开,布谷鸟弹了出来,它没有发出传统的咕咕叫,仿佛被掐住了咽喉,叫声格外凄厉。

        等了半分钟,没有听到任何技能任务完成的提示。与此同时,饭厅的温度还在不断下降,温时放下挽起的T恤袖子,低声咒骂了一句:“狗游戏。”他就知道没这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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