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蓦地盯住她的后颈。
手上用足了力气扯开她的衣襟,她后颈底下血肉模糊,纵横交错的伤口展露在灯烛之下,触目惊心。
“我不找你,”
窗外交织的风雨令他惊醒,一盏灯烛在案,满室寂寥冷清。
夜雨更盛,击打窗棂。
白隐身中丹毒,又历经半年颠沛,他的精神越来越不好,只与商绒说了几句话便又合上眼睛,昏睡过去。
她也不会知道,
第四忍着疼,额间分不清是雨水还是冷汗。
那道紧闭的房门忽然大开,风雨涌入,白隐抬起眼帘,顷刻瞳孔微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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