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元喜拄着拐起身,瞧着榻上已经清醒过来的白隐:“丹药吃得太多,毒素太重,又拖得太久。”
“前辈的意思是……”
第十五看向白隐,后半句话没说出口。
“不好说,如今只能走一步看一步,能不能捡回他这条命,还不一定。”张元喜并不避讳白隐,字字句句都当着他说。
他不喜正阳教的那些胡话,更看不上这些正阳道士炼丹服丹。
张元喜回头,看见折竹牵着那个姑娘走进来,他这才好好审视起那姑娘的面容,他眼尾的褶皱舒展了些,走过去:“这便是你信中提到的姑娘?”
“嗯。”
折竹应了一声。
张元喜对商绒点了点头,随即便与他道:“跟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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