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拂柳……”
白隐喃喃,他想要起身却没有力气,踉跄地摔下床榻,头晕目眩之际,他嗅到潮湿的,血腥的味道临近。
她咬牙般,声线里裹了细微的哽咽:“是我疯了。”
她找了他整整半年,才终于寻得他的踪迹。
夜雨淋漓,白隐静默半晌,还是用衣袖轻轻地擦拭她的脸:“是,我知道。”
“拂柳。”
白隐又有些眩晕,几乎看不清她的脸,说话也勉强:“我也不需要你放在心里……”
只是除了折竹,没有人能从栉风楼的戒鞭下捡回一条命。
她发梢的雨水滴落在他的脸颊,她体力不支,双膝跪地,白隐勉力坐起身揽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干净洁白的衣袍一瞬沾染了她身上的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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