绕过业州抵达绛云州的当日是除夕。
折竹身上的伤还没好,在客栈昏昏沉沉睡了小半日,再醒来天色昏暗,他看见那个小姑娘临窗而坐,手中握笔却撑着下巴半晌也没动。
他掀被起身,赤足下床,走到她身后,看清她面前摆着的信笺干净,一字未落。
他俯身时呼吸轻擦商绒的耳廓,她吓了一跳,回头才发现他不知何时立在她身后。
“折竹。”
她唤。
“嗯。”
少年淡应一声,视线从信笺落来她的脸上:“想给你父王写信?”
商绒抿了一下唇,将笔搁下:“写了也没用,送不到他那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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