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一直是借风远行的纸鸢。
在无人的庭院,少年满肩月华。
“我可以牵着你的手睡吗?”商绒有点不好意思,声音小小的。
盒子打开的刹那,窗外明亮的光线照见盒中一顶凤冠华光灿灿。
身后传来少年低冽的嗓音。
折竹手掌摸到一片湿润,不看也知是自己腰腹上的伤口浸出血来,他不动声色地用被子遮盖,目光始终停在她的脸上。
“你如今,”
“看你。”
这原本是他一点一滴,于无声处交给她的道理,如今却换作她来说给他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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