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只在清晨短暂地醒来了一回,很快又昏睡了过去。
若有似无,轻拂鼻息。
“捏个小雪人,给折竹看。”
他指的是今晨那几名医官,明明商绒可以提前让他们注意言行。
第十五歪着头,看她:“你又是如何想的?”
满窗明光里,少年伸出手,苍白的指节微屈,指腹轻轻触碰她的鬓发,又从她手中的油纸包里取出一小块热腾腾的米糕抵在她嘴边:“没有我,你怎么连饭也不知道吃?”
她蹲得太久,腿有点麻,才迈入门槛便往前踉跄了两步。
“为何不瞒着他?”
少年不言,可她脸颊的温度轻贴着他,被她握着的手不由蜷缩起指节,她身上没有半点脂粉的味道,却总有一种清澈幽微的隐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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