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没人在乎程迟的这一声“阿筠”,商绒听不见,那浑身浴血的少年更听不见。
“他真的对我好过,”
是那每一场雪,每一场雨。
“不是的。”
程叔白看着商绒一步步地朝那少年走去,他攥住身边程迟的手,对她摇头。
“不好。”
少年的眼眶湿润,下颌绷紧,半晌轻叹:
他看月亮,忘了时间。
她脸上的面具脱落了,露出来那样一张白皙的面容,眼泪很快沾湿她的脸,像是沾露的芙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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