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腹不断摸索着银簪的纹路,忽而摘下。
原来,
在这片银装素裹的山林,在无人知的雪野,少年怔怔地望着月亮。
妙旬双目大瞠,颈间的血液不断喷涌,那种利刃割入血肉的闷声却还不断,他满嘴都是鲜血,挣扎几番,终究声息全无。
“程氏视气节比性命更重,但太岁若还在云川,程氏与其他三世家必定四分五裂,云川必乱,但我父我母并不愿皇帝阴谋得逞,便亲手做局,让太岁于众目睽睽之下‘遗失’。”
凛冽寒风拂面,好似恶鬼嘲笑。
但一道银光闪烁,银叶几乎刺穿了妙旬的一只耳朵。
“沈鹂一生太要强。”
“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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