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索着用火折子点燃了烛灯,窗外雨声很重。
“可我除了你,如今又还有什么?”
忽有拍窗的声音。
“拂柳姐姐,你这是去哪儿了?”
折竹看出她的不适,他小声嘟囔一句,抱着她走上阶,进了屋子里去。
商绒根本来不及穿鞋子,她只是看见他,便踩着湿润的石阶朝他奔去。
石阶上的雕花木门“吱呀”一开,商绒烟青的衣袂随风而动,她在雾蒙蒙的庭内望见那黑衣少年的脸。
商绒像个小孩一样往他怀里蹭,他身上血腥的味道很浓,令她有些不适,可她还是紧紧地抓着他的双臂。
荣王看着他,神情温和,“你多年不易,到了如今这个位置,可千万莫为我前功尽弃,无论是我,还是皇兄,我们都已经老了,为了你自己,还有你的儿子或夫人,你也该早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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