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死的?
第四转过脸来看他,他仍跪坐在蒲团上,那张她很喜欢的脸上那道疤十分扎眼,越是看,她心中便越是生气。
白隐有些难堪,忍不住侧过脸,想要躲避她的视线。
哪知那女子从案台后走来,俯下身来,一只手捏住他的下巴,油灯摇晃的火苗在他眼底跳跃,她的吻落下来,唇齿纠缠。
白隐瞳孔微缩,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腕。
第四殷红的唇脂几乎都蹭在了他没什么血色的唇边,这般气质清淡温和的道长,犹如沾了俗尘的白雪般,她有点着迷。
可惜的是,他脸颊的那道疤。
“拂柳……”
他的呼吸有些难以自持,但他才唤出这个,他取给她的名字,却听她道:“我欠你的,用这个还你。”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