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
凌霜甚至来不及发出一声呜咽,便瞳孔扩散,没了声息。
忽的,他听见一阵极轻的步履声,也不是为何,他心中突突地跳,隐隐已有些不安。
凌霜才从禁宫回来,便在地宫里待着。
“你究竟与贫道何愁何怨?”
长幔胡乱舞动,一股风从甬道之外灌进来,冷冷拂面,凌霜一下回过头盯住那道门,他的眉头蹙起来。
机关一响,暗箭发出。
没了半缘的那些徒弟相护,凌霜只有凭借这地宫中的机关与这少年周旋,但下坠的铁笼,百发暗箭皆没能制住他。
又轻又缓,却尖锐刺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