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石眼底光影闪动,他无法再与她那样一双干净的眼睛对视:“看来你已经什么都知道了。”
越是走近,梦石的步子便越是沉重。
“我是不是,”
梦石开口,嗓音泛干。
昏黄的灯影之下枝叶婆娑,商绒轻声问:“您见过她吗?您将要娶的人。”
“簌簌,想想你的父王,我若不能赢,要么便是如你父王一般的下场,要么便是死。”梦石心中百味杂陈,言语却坦荡,“我也不与你说这是什么所谓的苦衷,毕竟路是我自己选的,我不能后悔。”
“在桃溪村中,我是第一回听人与我说这世间的道因人而异,有人向往长生飞仙,有人则只为‘修心’二字。”
“息琼哥哥放不下蕴宜的死,而今自然也放不下我的‘死’,皇伯父只怕是说了很绝情的话,他多年压抑,一朝再难忍受,绝望之下,才会选择自我了断。”
商绒立在灯下,对上梦石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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