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东西硌得她有点疼,商绒伸手便去解腰间的衣带,身边的少年目光触及她的举动,他乌浓的眼睫一抬,撇过脸。
住进凌云阁后,她再没有吃过一餐荤食。
即便她已将《青霓书》与《太清集》烂熟于心,也还有一卷极为晦涩深奥的《丹神玄都经》。
“无所谓了。”
“曾经是,”
“等我师仇得报,我便去业州找你。”
妙善临死前,还不忘嘱咐他要守好这东西,他一直觉得,妙善也许便是因它而死。
商绒咬了一小口,有点烫,除了鱼的鲜味以外没有丝毫其它的滋味,更谈不上好吃,“至少是肉。”
“你与我说,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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