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拨弄着火星子:“药那么苦,能不吃,还是不要吃了。”
说着,他再朝她伸出手,掌心便躺着一颗被油纸包裹的小小的糖丸:“还是甜的好吃。”
他看出鲁班锁已不是他当初交予她时的那般形态。
少年冒雨出去了没一会儿,回来时那柄被雨水冲刷得银亮的剑上便穿着两条内脏已经处理干净的鱼。
“折竹,我不走。”
商绒应了一声,又说:“可是要解开它,真的很难。”
商绒心中一跳,却见他轻皱着眉,又似乎很轻地呢喃了声:“像块冰。”
洞外的树木在雨幕里融化成漆黑的影子,折竹略略瞧了一眼,听见身畔的姑娘肚子里发出轻微的“咕咕”的声音,他回过头来,对上她窘迫的神情。
夜雾浓重,在这一片火光之外缭绕浮动,秋雨沙沙的,她的声音闷闷的:“漂不漂亮的与我有什么干系,又没有你。”
“折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