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缨未料折竹出去这一趟回来便带了伤,他忙着帮折竹清理伤口和止血,又懊恼道:“属下应该跟着公子去的。”
即便是失而复得的儿子,若因知道母亲之死的真相而起了反心,那皇帝也应该不会姑息吧?
“已经放入阁中。”
马不知是被谁的刀锋划了脖子,忽然嘶鸣起来,扬蹄疯跑。
姜缨满脸惊愕。
夜风吹开帘子,外头是漆黑的窄巷。
梦石一怔。
马车中有个少年在打瞌睡,他等着侍卫将马车赶得远了些,才去唤那少年:“折竹公子。”
淳圣帝摇头:“不,曾亲近过的,只是她从证心楼出来就变了,而如今她敢在朕面前说‘不想’,倒是又有几分以往的神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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