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说以后,至少如今他是真心要助簌簌脱身。”
“那您怎么……”姜缨一头雾水。
商绒不再说话了,兀自盯着一道窗看。
梦石走后,姜缨将煎好的药汤端入屋中,见折竹喝了药,又吃了一颗糖丸,他便问:“公子,到底是何人?竟能伤你?”
“他对簌簌的情义不似作假,但对我却有绝对的警惕。”
德宝垂首。
“《丹神玄都经》对你来讲只怕是晦涩难懂,”
“还有,朕虽不喜岑照这个人,但他的才学的确不一般,他自请来做你的老师,朕已替你应允。”
折竹隽秀的眉眼凌冽,隐隐扬唇,“但你是知道的,我一向不会只留一条后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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