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旧记得那一日的瓢泼夜雨。
记得她在河岸找了许久,方才找到一片湿透的,不够完整的灯笼纸。
她以为这一生,
再不会有了。
折竹听见她的话,心满意足地仰望挂在窗上的竹灯笼,却听她又忽然问:“你用的是我的竹子?之前那根并没有丢,对吗?”
记忆里,那断了臂的中年男人临着瀑布躺在一方巨石上,仰头灌了几口酒,露出快慰的笑容:“小子,什么宫廷玉液都比不得这一坛秋夜白,虽说这酒是极费银子,但架不住你师父我有人脉,人家有求于我,我自然天天有这好酒喝,你也不必太担忧咱们会吃不起饭,再不济,还有你元喜师叔让咱们两个吃白饭。”
“去,当然要去。”
心中终究好奇,他试探着,抿了一口。
当然作为杀手,他们这些人的心也少有真正安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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