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听说那证心楼烧没了,大殿也被烧着了,这下星罗观的道士们再入宫清醮,也没地方了,只怕要等重建摘星台以后才行。”
“慎言。”
商绒自己的脸还红红的,却好奇地伸手去戳他的耳垂。
“我听见了。”
陈如镜准确地唤出他的名字,“你在蜀青追问造相堂堂主有关辛章的事时,我便知,你有心为元济报仇,你既有此心,我当成全于你。”
“但因陈如镜的突然出现,我便又要你替我问出我父的下落,此事,原是我的不是,而今你我虽好似不能再做一路人,但这样东西,我合该给你。”
少年果然乖顺地俯身。
“第一次听时,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这两个字,那时我就觉得很好听。”
“我猜如今,原本死盯着你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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