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垂红得滴血,可滴答雨声里,他迎向商绒的视线,却又不自禁临近她,灼热的呼吸轻拂,满怀期盼地问:
第十五一怔。
他故意在那里留了只有这少年才能解得开的谜题,表面是为躲避那些追杀他的人,但实际上,这不过是他引这少年相信他知道张元济重伤真相的手段。
“鹤紫姐姐。”
折竹站起身,犹如点漆的眸子轻抬起来:“应该很快就要发现我了吧?”
折竹一下往后躲开了些。
鹤紫念出来,即便她不通文墨,也露出笑,道:“这诗句真美,瞧着就像能听见声儿似的。”
几名宫娥立即唤她一声,再不敢多说,只推开殿门让她进去。
“是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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