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你便做你自己就好了。”
商绒在他的目光注视下,轻轻摇头。
即便是鹤紫,她也尚对商绒留有一分主仆之间的生疏与避让,而商绒早已习惯这种沉默的疏离。
“蕴宜一定是觉得我有皇伯父的疼爱尚且如此,若是她入摘星台,那些加诸于我亲近之人身上的苦痛,都会日复一日地落在她的身上。”
“也许今年下雪的时候,我们已在山川四海。”
但他愿意等。
商绒闭了闭眼,将那只纸蝴蝶握进手里:“但他没有来,而我,也后悔了。”
“是。”
她的声音越发得轻:“可他们又以此约束我,我若不好好修行,受苦的便是我最亲近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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