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知,他们的公主已不在殿中。
犹豫好一会儿,
“证心楼已毁,你在这里,又是否心甘情愿?”
少年倚靠在树干之上,垂眼望底下吊床上的小姑娘。
她捏着那只折竹带回给她的纸蝴蝶:“直到父王在他奉上的青词里夹藏了这一页纸,我知道,他给我取了名字,他跟我说,我并非是没有来处的孩子,可是因为这个,我就更想见他了。”
“后来,再无宫人敢亲近我,我也不敢再亲近他们。”
“那时,我有礼物送你。”
商绒胸腔里的那颗心因他这样一句话而不受控地疾跳起来,她近乎失神般,望着他,却又听见他问:“那么你呢?”
想起来那银楼的工匠说,最迟完工的期限在初冬时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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