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都是精致的糕点,是商绒特地命鹤紫去御膳房要的,她没有备酒,可折竹扫了一眼,却扯了扯唇角,将自己身上的玉葫芦解下来放到桌上,道:“既有这些,怎能没有酒。”
鹤紫自下午听公主的话替她梳妆之后便再未进过殿,此时见她推门出来,便松了口气,忙问:“您可是要洗漱?”
内殿里灯火摇曳,商绒俯身,鬓边的步摇流苏轻晃,轻擦少年面颊的瞬间,她的吻抵上他的嘴唇。
商绒压不住眼眶中的泪意,她的视线变得模糊,明明,今夜她已决定好要与他作别。
待少年要出门时,梦石忽然叫住他:“折竹公子。”
他从未见过如此盛装的她。
“没有人生来就是听话的。”
“这东西都能把你吓住?”
梦石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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