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他听见商绒的声音。
“嗯?”
“你陪着我,是我在这里唯一开心的事,”
商绒借着映入窗纱的淡薄月光,去望那张榻上的少年,然而光影沉沉,他的身形隐在浓深的阴影里,并不清晰,“但是你呢?你在这里,会不会不开心?”
“为何这么问?”
折竹睁开眼。
“这里有数不清的规矩,数不清的不自由,越是自在的人,在这样的地方就越难受。”
商绒的下巴抵在软枕上,半睁着眼,说:“我怕你不开心。”
她才说罢,却听少年忽而轻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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