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不知自己该画些什么,她望一眼殿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心里惦念着折竹是否已经归来,她心中郁郁,难以摆脱眼前的一切。
清泠的嗓音落在她耳畔:
商绒看着,那佝偻身形伏趴在帝王脚边的敬阳侯,便是赵絮英的父亲。
帝王的心思向来阴情难测,谁也不知他此时究竟是怒是喜。
她像是被抽去魂魄的傀儡般,动也不动。
听见身边的少年极轻的笑了一声,她不由侧过脸,身边的少年仍在认真地握着她的手操控傀儡,灯影月辉交织,映在他漆黑的眸子里。
是棵木棉。
能在御案上作画,只怕除了陛下,便只有这位明月公主。
商绒回到纯灵宫便紧闭殿门不许任何宫娥进入,殿内一盏灯也没有,只有钻入窗纱的幽微光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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