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蝉鸣依旧,
敬阳侯垂首低声应。
她满脑子都是这样一道声音,刺得她耳膜生疼。
那位小公主安静地坐在椅子上,鬓边的步摇晃也不晃。
敬阳侯不敢去擦额头的冷汗,更不敢多瞧在御案后提笔的公主,一时间,殿内只有淳圣帝与贺仲亭在旁说话。
内殿里燃起一盏孤灯,商绒的菱花铜镜摆在一边,烛光经由铜镜折射,在墙壁上映出一轮圆圆的月光。
商绒有些恍惚,听见声音也没抬头。
敬阳侯冷汗涔涔,缓缓起身。
她低声唤,却不防被他拉入黑漆漆的被子里,随即温热的,柔软的吻贴上来,辗转于她的唇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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