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你记得你今日所言。”
如今太子位空悬,梦石自决定来玉京时,便也决心要争一争那位置,若不能争,他又回来做什么?岂非空负这段离奇的身世。
“可道士是不能入朝的,自然也不能插手朝中事,我即便拉拢了凌霜大真人,又有何用?”
“折竹?”
少年望向他,声音极轻:“否则,我一定杀了你。”
黑衣少年无声审视她消瘦的脸。
鹤紫在一旁熟睡,夜雨落了满窗。
商绒在窗前坐着,下巴枕着放在窗棂的手臂,听着清脆滴答的雨声,去望那倚靠山石的几根零星的竹子。
若她拥有整片竹林,在这里每日看上一看,是不是也算见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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