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暗下来,殿外一片灯影鳞次栉比。
清清幽幽,挺拔傲直。
鹤紫疑惑,不知公主为何忽然要什么竹林,但她仍旧温声说:“公主想要,奴婢便寻人为公主移栽。”
但再听那声音,又并非像是被风吹出的拍打声。
她抽噎着,却不知自己紧抱着他的双手沾满的不是他身上湿润的雨水,而是他的血。
“嗯。”
“能,一定能。”鹤紫这半月来,从未见公主对何人何事如此迫切难待,她不忍看这小公主低垂眼眉又变得安安静静,便连忙应她。
商绒仰望他,不敢置信般,喃喃。
在南巡前,住在这宫中十几年,她从未留意过自己的殿外原来还有几根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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