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仲亭再轻抬眼帘,无声凝视着帝王满面的笑意。
“妻子早逝,我的女儿被贩子拐去卖给了孙家做木泥,那孙家二房的老爷死了,我的女儿便被他们毒死,烧成这么小小一罐,放进他们老爷的棺材里陪葬。”
“是,当时我正遇牢狱之灾,被人削去了无极司的道籍,是祁玉松设法保下了我。”
“簌簌,我来了,他也很快就会来了。”
他伸手触摸她的头发,红着眼眶,温柔地应声,又对她说:
鹤紫一回头,便见到那身着灰扑扑的道袍的陌生男子。
“公主,奴婢求您,您喝些药吧……”
一整日,不吃也不喝,甚至一句话也不说。
究竟是回京述职,还是回京送命,贺仲亭立在一旁,始终静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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