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唇角又浸血,呛得他止不住地咳,一双微弯起来的眼睛湿润又朦胧。
苗青榕一手撑着案角站起身来。
“十七,”
造相堂的那一批财宝如今已成了烫手的山芋,她苗青榕哪里是大方,分明是想将这祸患都丢给他。
“你可知要彻底脱离栉风楼,便要受一百鞭刑?”苗青榕说道。
折竹轻笑,“你本没有善心,当初救我,不就是为了今日?”
第十五起先还眼眉带笑,但见少年的脸色越发苍白,额上已有了细密的汗珠,渐渐的,第十五的唇角压下去,再笑不出了。
第十五盯着那人,“他已受了四十九鞭,你难道要叫他功亏一篑?你难道不想要自由了?打!”
苗青榕定定地望着少年的脸,一如他所说,她救他,原本便是因为她身在江湖,而妙善之死并不简单,她若轻易插手,若牵连进皇家中事便会为栉风楼招来祸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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