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公子。”
屏风后,作跑堂打扮的梦石满头热汗,这里间好多桶的水都是他一趟一趟搬上来的,只为此时趁着倒水声,与折竹说上一番话。
“那么公子你呢?”
折竹闻声,浓密的眼睫微动。
热雾拂动间,少年的眉眼被冲淡许多,他的手指蜷紧又松懈,眼底幽幽暗暗,烛灯的光影透过雕花屏风疏漏几寸光影在他的侧脸:“为你,她的不舍,竟也舍得了。”
他几乎可以想象,她是如何在灯下,一边用满掌是伤的手默出这些字痕,一边偷偷掉眼泪。
那金锁,是他师父当初剖开母亲肚子将他取出后,在他母亲手中找到的。
那么簌簌,她又是何时发觉的?
明明她生来是做不了选择的人,却还愿为他争取选择的机会。
“玉京,我一定会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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