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看着手中的油纸包,轻声说。
折竹久不回来,梦石又在席上与人谈笑喝得太多,头已经有些晕晕乎乎的了,他便踉踉跄跄地站起身想回去。
商绒怕他摔倒,扶着他走。
他倾身而来,毫无预兆的,他微凉的唇抵上她的嘴唇。
另外一道陌生的声音,商绒从未听过,她准确地听清“栉风楼”三字。
她始终沉默与他对峙,明明外壳这样坚硬,她哭红的眼眶看起来却那么的可怜。
他手中还握着剑柄,而她沾满鲜血的手还攥着他的剑刃。
“她方才,出来了?”
周家的喜宴散了,村中人都陆陆续续地回了家,村中灯火渐灭,人声渐息,整个村中变得静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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