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他怀中捂了一路,半分都未曾被雨水沾湿的糖糕,甚至一块都没有碎。
他的声音裹在夜雨里,却比夜雨要动听。
他才脱去外袍,梦石便在外头唤他去沐浴。
她说了谎话,此时忐忑到根本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他的薄唇抿起来,下颌紧绷。
“我今晨才出房门时,便见他衣衫沾泥地抱回来好多的花,”梦石想起自己在晨雾里瞧见那少年满身沾露,携带一身水气归来,他眼底含笑,“簌簌,我已许久不曾这般安宁地过一段日子了,能与你们在一处,我心内欢喜。”
“你如此信守承诺,”
林中有几道声音几乎同时传来,随即被雨水浸透的竹枝摇摇晃晃,好似一阵风掠去,顷刻间再无动静。
“如此说来,的确不能操之过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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