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的一扇窗被吹开来,斜雨如碎珠般滴落在地板上,商绒恍若未觉,只见少年雪白的衣袂微动,他就要站起身,她忽然一下握住他的手腕。
“你有没有受伤?”迎面是湿润的水气与他身上浓烈的血腥气,可他站得有些远,她只好伸手勾住他腰间的蹀躞带好让他近些。
疾风骤雨更重,她抬起头望他,脱口而出:
折竹颔首,满耳夜雨淋漓,他的眼睛微微弯起,视线落在窗边那一盆蓝色的山花:“你不喜欢它?”
“我高兴啊。”他懒懒地答。
“为什么?”
少年的手指不自禁地紧捏起榻上锦被的边缘,他几乎无法冷静地被她这样的目光凝视,他移开的目光又落在那盆淡蓝色的山花。
“没有。”
要是喜欢他,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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