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窝在被子里不起身,望着他小声说:“你粘。”
“戏又不止一折,难道你觉得不好看?”
商绒不说话了。
而折竹一言不发,走到床前俯身将枕边的软剑拿起来,他下意识地从包袱里取出来装着草汁的瓷瓶。
贺仲亭揉了揉眉心,道:“你就先回子嘉身边去吧。”
贺仲亭从行宫出来,便有一名青年牵马而来。
她说罢,也不看他是何反应便转回身去,在屏风后系衣带。
——
折竹才洗漱过,鬓边的水珠还未擦拭干净,听见屏风后窸窣的动静,他抬起眼,隔着纤薄朦胧的细纱,他看见她忽然探出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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