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颤颤巍巍跟着上来的那位老大夫也提着药箱进去了。
“我明知他是为我而死,”她那双没有一点神采的眸子盯住栏杆外的浓雾,“可我却因为怕人知道我的清白不再,不敢上堂替他作证,我知道我不应该,可是我真的很害怕。”
“也不算见过。”
商绒认真地说。
“水池……”
折竹杀人的手段有千百,却一向不理解这些什么清白不清白的东西,他又如何能给她一个像样的答案。
商绒走近她,想了想说,“我见到他时,他就在那间院子的水池里,裹着油布,我并未看清。”
他不理她,却在桌上的油纸袋里随手捡出来一只包子给她,自己将剩下的半块米糕扔进嘴里。
“明芳姑娘。”
商绒静默地望她片刻,说,“这并不是你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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