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意识到她说话间，鼻息离他这样近。
明明她戴着满是瑕疵的面具，连给他上药的这双手也已被妆粉遮盖得发黄，可是他的睫毛眨动一下，有些不自然地撇过脸去。
不说话，也不看她，然而目光垂落，他看见她和他的两道影子。
岑照那双眼睛精神矍铄，视线最先停驻在商绒身上，“听闻你与张显早有婚约，如今出了这样的事，实在是天意弄人……”
“荣王殿下，”
“折竹，若道长一直不松口，他是不是就出不来了？”商绒忍不住问他。
张显本非良县桐树村人，他出身穷苦，父亲早逝，母亲改嫁入桐树村，他便跟随母亲在桐树村生活至今。
好多年过去，商绒已记不清当时看见的他的脸，却清楚地记得门内的父王唤他——晴山。
折竹感受到她指间的力道，他轻瞥一眼她的脸，“放心，还有的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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