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竹才饮一口热茶,也许是察觉到了什么,他抬起眼睛看向她。
“簌簌姑娘这是怎么了?”
梦石也察觉到她的一丝异样。
“我……”
商绒才开口,又忽然停顿许久,夜风轻拂她的发,她的声音变得与风一样轻:“我曾识得一人,他也服用寒食散。”
梦石何等敏锐,从她简短的一句里便觉察出她口中的那人应该与她关系匪浅,他的语气不自禁更为温和:“他是何时开始服用寒食散的?”
“不知道。”
商绒下意识地回,可她想了想,又说:“也许是十五年前。”
十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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