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他侧过脸来,准确地在那一片阴影底下盯住她。
小河水涓涓而淌,商绒提着的绢纱灯笼映出两个人的影子无声落在桥上,此间夜色浓黑,寒雾也重,她乖乖地牵着少年的手,跟随他的步履。
梦石替折竹备了药浴,此时折竹已在偏房里沐浴,而梦石却在廊下的一片阴影里坐着,商绒转身瞧见跳跃的火光,才发觉他的身形。
那妇人见门一开,里头出来一个白衣少年,她先是愣了一下,又赶忙道:
梦石吃醉了酒,前一会儿明明还在说笑,但也不知为何离开了那片喧闹之后,他就越发安静,一个人走在最前面,除非提醒他们注意脚下碎石,否则他绝不说话。
“你的伤还没好。”
所以商绒的梨涡一点也不明显,只有在细微的表情间能窥见几分。
“也是,折竹公子,还是等你养好伤我们再去吧。”
商绒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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