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线清澈。
“你少了一分自我了结的勇气,所以才寄托于我来帮你结束你的苦痛,”晃动的枝影里,他的声音如风般落在她耳侧,“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不敢,也许源于你的不舍?”
“以前不知道,未必以后也不知道。”
商绒的眼眶快要湿润,却听身侧传来少年慵懒清泠的嗓音。
他忽然唤她的名字,神情冷静而坦然,“我也许与你想的并不一样,我没有什么不可触碰的记忆,你也不用为此而耿耿于怀。”
“我却觉得,你该想想你自己。”
他说。
商绒不知他为何忽然提及她。
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戴着面具,要是沾了泪水,虽不至于顷刻脱落,却还是会鼓起不平整的小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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