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绒无声地随着他的视线看去,轻轻咬下一口糖。
这已不是她第一回看戏,在容州城时,她已跟着折竹看过几出,此刻底下叫好的声音连成一片,而她与他在那片热闹之外,在黑沉沉的,教人看不清的树荫里,拥有两个人的清净。
“折竹。”
她忽然唤他。
“嗯?”
折竹应了一声,却没抬眼来看她。
“你是什么时候发现院子里那具死尸的?”她一边吃糖,一边问他。
在无人知的浓荫里,一双人影悄无声息。
少年扬眉,卧蚕的弧度更深,“你说过,你我还有两卷书那么厚的以后。”
商绒被他的发带轻拂过眼,她一下侧过脸,目光落在他的发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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