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像她儿时玩过的含羞草。
“十七护法,昨夜属下搜刘玄意的身时,发现了这个。”
商绒双眼大睁了些,立即跑到梳妆台前,那面光滑的铜镜映出她白皙面颊上斑驳的红色。
一夜雨浓,商绒倦极,也没看窗外的天色,不知何时才行尸走肉般回到自己的床上躺下,沾枕即眠。
折竹盯着他。
茶碗里的热烟上浮冲淡他的眉眼,折竹的声音犹带几分虚弱:“你就是不喜欢。”
“商绒?”
午时饭食的香味充斥着整个院子,顺着半开的窗钻进屋内,商绒是饿醒的。
姜缨一怔,随即一双眼睛迸发出欣喜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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