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怕他做什么?”
她轻抬眼睫,应了一声。
商绒注意到这一点,她腰间没佩戴什么物件,便将自己腕上的镯子放到桌上推给他,她的语气仍带着几分疏离与谨慎:“我没有银钱,您……便将这个给于娘子吧。”
折竹走后,商绒抵不过困意又囫囵睡了一觉,再醒来时,已是天光大亮。
“想必你那位故人一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门外并不见昨日领他们上来的农妇,反倒是梦石从厨房里出来,端来一个陶盅,又拿来一副碗筷放上桌,抬头瞧见在阶上的她,便朝她笑了笑:“簌簌姑娘,喝完了药,便来尝尝我这一盅鸡汤饭做得如何?”
“怎么是您……做这个?”商绒还是开口了。
商绒惊愕地望着他。
“只是他的眉眼……乍一看有些相像。”她此时细细想来,梦石年轻许多,但他当时在灯下一转身的神态却极为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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