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我做什么?”生疏到商绒根本没意识到这便是安抚,她泪眼朦胧地抬起头看他。
“……”折竹不自在地撇过脸,转而问她:“梦石可是长得像杀她之人?”
他如此坦然又自如地,打消她心底潜藏的警惕与顾虑。
商绒捏着汤匙没动,也不说话。
商绒闻声抬眼,看见他为洗一个布娃娃把自己一身都弄得满是水渍,连胡须都沾了水珠,而他袍角也还粘着好些没理干净的鸡毛。
他气度儒雅,那双眼睛收起所有的锐利寒意,笑起来便显得可亲许多,商绒在这样强烈的光线里看他,似乎又觉得,他也不是那么得像了。
“姑娘看我似恶故旧,我却看姑娘面善。”梦石将布娃娃身上的水都拧干净,又极为珍惜地将它整理好。
室内恢复寂静,烛台上的蜡烛烧尽,最后一丝火苗也灭了,商绒在黑暗中也不知盯着哪儿看了好久才闭起眼睛。
梦石将陶盅的盖子打开,热雾散出,带着鸡汤香浓的味道弥漫,商绒不自禁吞咽一下,嘴里却满是药汁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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